一抬头看见它的虚无

我们叫做天空

让烟花升起

让电线分割

让屋檐遮挡

我想知道的

是这个季节和下个季节

的故事

只是三个指针划过相同圆圈

的角度

岁月平实而公正

不曾有什么委屈的说法

树叶飘落与滋长

雪花飞临和消融

于是我的每次奋斗

每粒眼泪走到嘴角的过程

都有了记忆

2003

十月十一日下午

四点五十九分四十七秒

是我此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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