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自己患了白血病,她没有惊慌失措,更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还微笑着和医生告别。经历了生身父母的离异养父母早逝,十多岁就开始半工半读养活自己的艰辛磨难,她自信没有任何灾难能将她击垮,包括死亡。
她只是突然地觉得有种遗落般的惆怅,也有些不管不顾要得到什么的急迫感觉油然心头升起。例如,心仪已久的一件长裙;一次浑然忘我的远游;一场轰轰烈烈的俩恋爱,真真切切地做回女人就这样“质本洁来还洁去”她还真有些不甘心。
穿过中心广场,呼机响了,是他。那个穿白衬衣的大男孩,瘦高而挺拔,带着十足的书卷味。他和她是爱一次交流会上认识的,这也是种缘分吧,他俩竟成了无所不谈的朋友。诚然,朋友是他说出来定位的,她心中那份爱的心悸他是不会知道的。因为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一个有房有车的外企白领女主管会爱上一个位卑薪薄的普通男职员。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真心的。
她飞快地给他复机,约他晚上务必来吃饭。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映,她就收了线。拐进菜场买了一大堆他爱吃的菜回家精心烧制,顺便把房间打扫的温馨怡人。洗完澡淡施粉末,她挑了一件家常衣穿着,把自己调弄的温柔可爱。平素,也许是工作缘故,她是太冷影了些。难怪他看不出她眼底深深的爱恋。今夜,在她生命之花即将凋零的前夜,她要把自己奉贤给他,尽情尽性地爱一次。
他如期而至,依然是斯文质朴的白衬衫灰长裤。那双纯洁如水的眼睛看到她今天的样子,再环视一下四周。情调十足的房间,温柔可人的女子,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太阳从西边上来了”脸却慢慢红了。
她含笑不语,拉着他到桌边就坐。一杯接一杯地与他碰杯。透过晶莹如血的液体,看着他模糊不清的脸,仿佛已是阴阳两隔。他再不会感到她在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哽咽在喉中间的泪终于喷涌而出。他走过来劝她,她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抱紧他的脖子,对他说:“爱我吧,我要你要我!”
他先是愕然,紧接着不顾一切地抱紧了她。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嘴唇笨拙地贴在她的唇上。纯洁的他,还是第一次拥吻女孩子呢。她喜极而泣,更觉付出所值。她热烈得回吻着他的唇、他的耳朵、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去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