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二爷和小秦子捉了两只灰皮肥硕的老野兔回来,吴妈就打算今天烧一锅兔子汤。小秦子帮着手把兔子挂在了厨房外面的树枝上。
李大爷却摆了摆手,从靴子里拔出一柄细长的匕首来:“我来剥皮,这两只老兔的皮毛养的好,正好给阿洛做几只毛笔。”
庄二爷摸了摸还在挣扎的兔子点了点头说:“我房里正巧还有一节淡竹,用来做笔杆最合适。”
说话间李大爷的刀刃就已经利落的划破了一只老兔肚子上的皮毛,双手就着刀痕扒开便看见了白森森圆鼓鼓,隐隐透着青色血管的肚皮。
他的刀法向来是猎户里最好的,一刀下去只割破了皮,老兔疼的挂在树枝上胡乱蹬着脚,身上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血迹。
李大爷一边利落的把兔皮扒了下来,一遍指着下刀的地方教小秦子怎么使力,庄二爷接了兔皮便就地蹲在一旁翻看着,倒是吴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几人慢慢吞吞的样子忍不住唠叨了几句。
山头上就住了他们这十几个人,除了坐西朝东的一排并列一起的三间正房,其他的房子全是用木头和着黄泥搭起来的,围在正房前面渐渐变成了一个院子。有几间造早一些的外墙已经剥落,隐隐约约还能瞧见墙里面的圆木来。
正房也不过是地基用了烧过的黄泥砖块垒了那么三四尺的高度,头上横梁是课合抱粗的樟木,脚下铺着不算平整的碎石板。
阿洛就住在正房最北边的屋子里。
她早上一开门就看见院子里这番景色,嘴角便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小秦子抬头瞧见了她,眉眼就弯了起来笑着站来了叫道:“姑奶奶起来了!”
阿洛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走到李大爷身边打了声招呼,弯腰看了一眼兔子就朝吴妈笑着说:“今天总算不用吃鱼了。”入了冬以后山上就找不到什么吃的了,每日除了院子后面理出的一片菜地里种着的红薯,唯一还能换换口味的就是夏天在山下小溪里捉的一篓子被晒干了的咸鱼。
吴妈端着一盆温水出来放在了厨房门前的石磨上:“可不是,李大爷的夹子放在那里有一个月了也没个动静,今天却一下子捉了两只兔子。”
阿洛就着盆子洗了把脸,温暖的水滴还敷在脸上,寒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