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三年春,当朝陆相府内。
这几日冬雪消融乍暖还寒,但是冬日里的厚衣服却是用不上了,东西院的衣服都通通送到浣衣房内换洗。
阮清刚一进浣衣房就看见阿萝在那砍柴,浣衣房内的洗衣丫鬟众多,但是谁都不爱去当那砍柴丫鬟。阿萝刚进府没几天,丫鬟们欺生就把最脏最累的活儿留给她干,阿萝也没怨言,天天吭哧吭哧的在那砍柴烧水,随叫随到。
丫鬟们一见阮清来了连忙‘阮清姐姐’长‘阮清姐姐’短的,阮清神色冷淡的都一一的给打发了。她是东院的大丫鬟,伺候着相爷的起居和协助东院管事管着下人,在这陆府内有的是人想要结交。
阿萝还在那吭哧吭哧的砍着柴,丝毫没察觉到走到自己身后的阮清。
就见阮清悄摸摸的往阿萝背上一拍,想要吓她一下。
阿萝一惊,眼中略过一丝杀气,条件反射抡起斧头就朝阮清砍去!
结果一看是阮清,她迅速的将斧头撤回,然而挥出去的力道太大没收住手一脱力,斧头“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阿萝被震得倒退两步“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茫然的抬头,一见是她随即笑开了颜,“你怎么来啦”
阮清努努嘴,“喏,来送相爷的衣服。”
她上前扶起阿萝,一边掏帕子一边低语道,“怎么着,想杀了我啊”她可没忽略阿萝刚刚那杀人的眼神。
阿萝一愣,随即呲起一口小白牙笑的纯良,“哪能啊!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阮清白了她一眼,阿萝继续赔笑,就听她问道, “你听说了吗西院的小少爷把伺候他的那俩丫鬟都沉湖了。”
阿萝摇头,她这一天天都在浣衣房内劈柴烧水,外面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阮清趁没人注意到她俩,碎碎叨叨道,“你还真当丫鬟当上瘾了,你忘了你来这干嘛来了”
阿萝翻了个白眼刚要瞪她一眼,就见浣衣房内的丫鬟彩鸢凑了过来。
刚刚阮清一进院彩鸢就注意到了,这阮清和阿萝是一同进府的,但是同人不同命,阮清一进府就当上了大丫鬟,天天跟着相爷身后伺候着,没准以后相爷看上她了还能做个姨太太,她有心结交阮清,但是刚刚她与阿萝相谈甚欢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