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府谷凝清静坐禅室之内,眼观鼻、鼻观心,正数着佛珠念经,蓦地停下手来,望往长方禅室另一端打开了的门外夜色里,淡然道:“何方高人驾临?”
一道斯文婉约的声有在外面平静地响起道:“夫人,是不舍来了。”到最后一字时,僧袍如雪、孤傲出尘的不舍出现在入门处。
谷凝清秀日闪过杀机,让身而起,乌黑长发无风自拂,宽大却无损她曼妙身裁的尼姑袍贴体波动,足不沾地下,有若来自幽冥的绝美精灵,似缓实快地往不舍掠去。
雪自纤美的右掌。直往不舍胸膛印去。不舍嘴角抹过一撮苦笑,负手身后。傲立不动。谷凝清倩影一闪,玉掌击于不舍胸前。
不舍踉跄跌退,落在静室前空地上,嘴角溢出血丝。谷凝清停在门前,冷冷道:“你为何不避?”她不怪自已打人,却怪人不避她。
不舍苦笑道:“夫人为何收起了五成功力,一掌把不舍杀了,我们的恩怨不是一了百了吗?”
谷凝清冷然自若,缓缓移前,来到差点与这仙风道骨的清秀白衣僧碰在一起的近距时,才停了下来,伸手接上他的胸膛。
低声道:“只要我掌力一吐,保你什么武林、天下众生、为师报仇、决战庞斑诸事,再也休提。你真不怕壮志未酬身先死吗?”
不舍淡淡地一笑,迎着谷凝清凌厉的眼神。柔声道:“我踏入凝清静修之地时,早预料你一见小僧,会立下杀手,也准备了如何躲闪,但当凝清你真的攻来时,小僧却忽然不想避了。”
谷凝清玉掌轻按下,感觉到这曾和自己有夫妻亲密肉体关系的男子的血脉在流动着,芳心掠过一阵莫名的战栗,眼睛虽瞪着对方,心内却是一片茫然,不旋踵又涌起一股恨意。
冷冷道:“你再称自己一句小僧,我立时杀了你。”不舍依然是用那温柔斯文的语调道:“不舍怎会故意惹起夫人怒火?”
谷凝清玉掌仍按在不舍胸膛上,美眸杀机转盛,一字一字道:“你以前的法号不是叫空了吗?何改作不舍?你舍不得什么?舍不得你要重振少林的大业,还是击败庞斑的美梦?”
不舍眼中闪起凄色,苦笑道:“我改名不舍时,想到的只有一个谷凝清。”谷凝清娇躯一震,往后连追数步,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