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划开黄昏,大漠上的客栈也在此苏醒。凌胥摸出了房门,敲响了那个上了年纪的大钟。
随着“咚……咚……”的声响传遍院落,留宿的人们也走出了房门。
池行和容一檀住的对楼,每次打开大门就能看到对方那个像是被谁欠了百八十两白银的脸,然后非常默契的别开头,一齐走到凌胥身边。
池行照常大量了容一檀一眼,看她依旧如往常般带着把剑,就没放下过,仿佛人剑分离一厘米就会原地爆炸。
容一檀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心中还想着池行眼神有些猥琐。
池行自讨了个没趣,对着凌胥说:“胥老板,这老钟的声怎么有点杂呢?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凌胥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是好奇,就自己去看,我去找下范小小,看他怎么没来。”
说完,凌胥从院子里走了出去,去了柴房。
池行犹豫了一下,琢磨着趴下去的话会沾一身土,不若揽起衣摆瞧瞧?
结果就在他弯下腰时,被身后的容一檀踹了一脚,头直接撞到了钟上,池行生气的捂着头回看容一檀,大骂道:“容一檀,你神经病呐!干什么!”
容一檀一副啥事没有的样子,并不觉的有什么心亏的,反而耸耸肩,撂下一句:“看你磨磨唧唧的,帮你一把,好了,我先去看看小丫头去了。”
说完就走,潇洒自在。
“你!”池行吃了个哑巴亏,就那么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回头又去看那个撞到自己头的老钟,结果老钟下边多出一个白色的东西。
“一根玉簪子?”
池行凑近了看,托他的福,簪子碎了,但是上边的红色痕迹却没有因此而消散。
池行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的包好,又放回了怀里。
“池行,方小丫头说她饿了,你去看看兰辰有没有做好饭。”
楼上传来了容一檀的声音。
“哦。”
池行回道,心想:容一檀好事不会干,差使人怪厉害。
待他来到后厨,却没瞧见兰辰,只有桌子上留了张字条,说的是进京了,回来的时辰不定。
池行拿起字条返回了院子,见容一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