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声咳嗽在房间内响起,只见少年手掐着烟,可以明显的看出是刚学会抽。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吸完这口烟,少年直接把刚抽了一口的烟怼在桌子上,随即烟便熄灭了。
少年起身,右手拎着酒瓶子,走向房间门口,没有丝毫顾及的打开了门,似乎门外站的不管是谁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一名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秦墨,你...”门口的少年或许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门外的少年一把抢过秦墨手中的酒瓶子。
秦墨就这么看着他抢过自己手中的酒瓶子,没有制止,等待着想象中的责备。
谁知,没有什么责备,来人直接打开瓶盖,一饮而尽,而后倒了倒酒瓶,好似是为了彰显出自己一口而尽的彻底。
“老躬啊,你知不知道我这瓶酒要6000软妹币。”秦墨无语的说道。
被称做老躬的少年差点没把刚刚白.嫖的酒吐出来,连忙说道:“都说了,别叫我老躬,老子有名字,躬、自、悼!”
“哦,好的老躬。”
“我跟你拼了!”
“淦,别...”
......
......
片刻后,两人恢复了平静。
“那个,是真的没救了吗...”
听罢,秦墨从柜子里拿出一张CT检查,递给躬自悼。
“脑癌晚期,没救了,彻底没救啦。”秦墨说罢,仰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窗户外的蓝天白云,似乎认了自己的命。
“秦墨,我...”
躬自悼似乎又想说什么,不过这次被秦墨打断了。
“不用劝我了,医院那边说乐观点还能活三个月左右,不乐观也能再活几周,要是做手术...呵呵,那还不如直接自杀。”
躬自悼叹了口气,但又语气一转,嬉笑着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那您看您的遗产?”
秦墨起身,白了躬自悼一眼,丢给他一串钥匙,然后说道:“你个沙雕玩意儿,我朋友不多,自己明明知道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