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惊恐中又略微带着点疑惑的人,我淡定的扶了一下我的小心脏,好心好意的告诉他,“你要找的那个人不在这儿,你往前走两个路口,看到红色宅子就右转,现在应该有几个人在排队就是了。不过,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毕竟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是挺寂寞的。。。。”我话都还没说完,眼前的这位仁兄就已经憋不住转身,边走边喃喃自语,“世间总传孟婆是老太婆出身,如今看来老太婆还是好的,如若是这般丑的女子,岂非更让人对世间绝望?若要是投胎转世,我一定还要做男子,千万不能做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让人胆怯了。”我正想回头反驳他的话,却看见牛头张牙舞爪的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面蹦达出来,牛头一脸兴奋,“你看,我就说吧,还是这个结果。”马面似乎有点不甘心,“看着这个人长的粉面清秀,以为见过什么大世面呢,切,还不如前天那个,”他俩的声音夹杂在风中,完全当我不存在。我忍了忍,走到他俩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很开心?”牛头哈哈大笑,“那还用问吗,虽然已经赢过这么多回,该开心还是开心。”我扯了扯嘴角,“我今天异常不高兴。”牛头点了点头,“他说的这个话确实很过分,那就把他的投胎号前面加十个人怎么样?”我摇头。“二十个?”我继续摇头,“那,三十个?你也不能太狠了,再加的话今天的孟婆汤可就没他的了。”我伸出五个手指头,牛头看着我冷汗直流,“女人还真是心狠。”
牛头去办事儿了,我拍了拍已经抱头蹲下的马面,马面已经到了精神丧失的尽头。一想到这个,还是略微有点愧疚的。
话说,他俩的赌约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这么纠缠了百年。想当初,我无缘无故出现在地府,没有任何投胎许可证,也没有任何人世间关系切断书,直接导致了我的无处可去。刚出现在地府的时候,我对这个陌生的环境还是抱着比较虔诚的心意,时间长了,我自己都对这里熟门熟路,哪里还有什么虔诚。我总是和牛头马面厮混在一起,没事儿干还去他们家蹭个饭喝个酒什么的。结果有一次喝酒的时候,我和牛头还有马面三个人都喝高了。牛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我说,“你说你也在这儿晃荡了这么久,怎么还不给自己寻寻去处?”我仰头喝罢一杯酒,将酒杯重重的砸到桌子上,把他二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