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啊……”

“是啊……”

“不是……不是睡了吗？”

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微喘。

“是睡了啊……”

“那你在做什么？”

“睡了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意思啊？”

“就是这样啊……”

“啊！

莫黎霆，住手！”

她惊叫，随后又软语，“我累了啊！”

“唔，我不累……”

他封住她的唇，低喃出声，“一会再累……”

**

还以为莫黎均一夜未回，结果向晚半夜起来想喝水，却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从虚掩的门望进去，莫黎均只是坐在椅子内，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向晚轻声走到他身边，如果是以前，她还真的以为他会不会睡着了，但是现在，她知道他没有。

她拉过一边的凳子坐下，与他并排着，也没有开口说话，和他一样，望着窗外的夜色。

“还不去睡？”

莫黎均没有转头，只是轻声道。

“你不也没睡？”

向晚也没有望向他，学着他一样轻声说话。

他没再说话，只是坐了会儿站起了身，就要从她身边走过，向晚忙叫住他。

“哥？你先等等……”

她走到他身边望着他，黎均脸上以往灿烂的微笑不再出现，此刻的他，有的只是一脸的忧郁与无奈，“你和苏苏……”

“晚儿？快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他转过身对着她笑，很牵强，伸手揉揉她的发，带着宠溺与哀伤，阻止她再说下去。

向晚一下子拍掉他的手：“我想不通，苏苏都能放下以前的一切，接受你，你为什么不接受？”

面对着向晚直视的双眼，莫黎均别开了头：“不是不接受，而是接受不起……”

“你又来了，你只不过是在介意你自己进去过是不？你觉得你配不上她是不？可是你要想，她并不介意，如果她介意了，她也不会再等你两年，她说了，哪怕是五年，她也一样等下去……”

“向晚！

你不要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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